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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式月饼和月饼皮的吃法

一飒时光2018-12-13 22:29:10

月饼,唯苏式才真正传承月饼的文化沉淀。


中秋月夜,小河放舟,失意文人邀上一二红颜知己,船头条桌上雪白的瓷碟摆好,酒倒上。竹编的提篮中小心托出一枚月饼,端端正正地嵌在碟子中心,美人纤手慢慢打开包着的油纸,小指指甲挑出中间四方的店签,虽不见二维码,但老字号黑夜中熠熠发光。接过船家递上的竹刀,与美人合掌从月饼正中线按下去,分明感受到薄如蝉翼的面皮一层一层地爆开的力量。然后变得艰涩起来,分明是切到馅儿了,甚至能感觉到白果和核桃仁不同的阻力,看得到桂花被刀锋扯开后香气的散发。当竹刀结结实实地落在碟子上时,美人已经甩手作疼痛状..... 杯中月光影碎,心头烦恼云消,眼瞅一片酥皮飘进美人怀里,世上就只剩诗和眼前的远方了…"小饼如嚼月,中有酥与饴"。


后来却有了广式月饼,这货明显是偷懒的蛮夷只为果腹应景而凑数的,特别是后来的各种模具应用,俗气的花纹千万遍地重复,月饼就被做成了船老大就着咸菜用的早饭了。


最恶俗的还是鲜肉月饼,明明就是包子铺把卖不掉的包子压扁了在锅里烙了几下,也好意思叫月饼?


那个谁,说说吃月饼皮的事情


小时候,食物储藏的最高境界是防鼠,其次就是防馋嘴孩子。月饼这么高级而神圣的东西,每个家庭更是特别小心。


外婆的办法是放在篮子里,然后将篮子悬挂在房梁上。不过后来据说大师级老鼠已经可以顺着房梁然后攀绳而直取美食了,于是后来外婆投巨资配置了白铁皮桶,俗称铅桶。和老鼠的斗智斗勇总算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。


我们家的月饼总是放在一个神奇的抽屉里。这是正屋当中的"家当柜"西面的那个抽屉,东面抽屉好像是放一些小工具的,而中间的两个抽屉时常放一些生熟夹杂的食物。我能活到今天而没有被各种菌类干掉算个奇迹,而那个气味严重的柜子可能是关键。


月饼从抽屉里拿出来的时候几乎闻不到麻油的香气,充斥鼻腔的是樟木或者其它什么浓烈的木头气味,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不生虫子的。即使如此,那个叫月饼的东西拿出来的时候还是很神圣的。


正常情况下每年可以有一到两个这样的圣物在抽屉里呆个几天。一律的油纸包着,有时候预先切成八丫,从切开的缝隙中可以看得到红红绿绿的馅儿,甚是喜人。


因为被荣升为"三家村的小爬虫"而后下放劳动到农村,所以老爸的脾气一直郁闷着,每年只有黄梅天晒书的时候才有些许亢奋,好像我家的书比村里学校的还多一些吧。这么一个郁闷的老爹总归要拿出一手显摆一下的,于是他选择了以管孩子严格来出名。我和妹妹被管理的让撵狗就不吆鸡,这也是我这辈子没有什么出息的原因之一。


这样的管束,使得我们对抽屉里的月饼心存觊觎却不敢乱动。然而,我却弄懂了一个道理:只要有馅儿有皮子,纸也包着,月饼它还是月饼。


苏式月饼的伟大,不只是我前几天写的关乎文化情怀,还在于它让我既满足口欲又保全不挨揍。


这件事的流程基本上是:趁大人外出,找个板凳垫着站,拉开那个神奇的抽屉,轻轻打开包着的油纸,总会发现一些掉落的月饼面皮。我和妹妹用食指尖沾点口水就轻松地捕获到,享受那种入口即化的木头香味。如果操作得法,甚至可以剥下蒜头皮大小的整片酥皮,那成就感!


到现在我其实并不确定大人有没有注意到月饼变薄的细节。或许真的以为放久了干缩了?还是一直放纵我们?


其实无论苏式还是广式,月饼已经不再是个食物了,在我眼里只是一个符号。只有儿时的木头风味的月饼才算得上是美味佳肴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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